觸碰的力道不甚溫柔。英雄的形式風格向來與溫柔絕緣,你該慶幸他沒有對待女伴過于血腥粗魯的習慣,房間里也沒有香蕉鱷魚。它們都服服帖帖地趴在后船的游泳池里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是讓有輕度m病癥欲罷不能的力度——正如雨宴的經營風格,華麗,得體,淫靡,和一絲狡詐。
面上的縫合線粗糙。沙子人的皮膚意外沒有很干燥。揉蹭。海賊身上讓人搞不懂的無意義裝飾很多。沒打算詢問愈合拆線的學術問題,不想接吻,先抓緊時間弄濕,再插進來,狠狠填滿饑渴的部分,讓身體高興地顫抖……克洛克達爾,你能做到嗎?
一個人的規劃,有時不能得到同伴認同。或許被昏暗氣氛感染,腦袋遲鈍;或許聲音性感,提議讓人難以拒絕。
不常主動去口。往往是強硬地塞進來,鴿子蛋一般梗在喉口深處,纖細的喉管難以招架,難耐地蠕動。嗚咽和喘息會得到憐惜嘛?這要看當事人的心情,又或者憐愛和毀滅哪方在占據上風。
輪到自己操控的時候,會有莫名的心緒。腮間軟肉感受著他一點點鼓起來,因你而起,會有些許驕傲?好像沒有什么可驕傲的,那心里的感覺又應該用什么詞語描繪?
你認真含吮的時候,他的手指并沒有閑著。壓腰撅臀的弧度正合適騷擾。佯裝不經意地摩挲,享受細膩的軟肉,一不小心,就著汁子探進去一個指節。
六百六十六。
整根插了進來。好沒有壞心眼地變成沙粒子,否則只能一邊苦惱地哭,一邊坐在浴缸里,蜷著身體,淫亂地掰開肉穴,努力探進更深處摳挖干凈濕漉漉的沙礫。
但也不太妙。拇指在碰奇怪的地方。瑟縮著抗拒縮緊,只得到了嗤笑。
他沒有摘金鉤,后腰上傳來危險的涼意。坐上來。于是就含著,慢慢調整姿勢,騎了上去。好在這周目有了一些經驗,沒有特別需要開拓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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