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笑,“可從他身上賺取銀子,不就更有趣了?”
紀年低低應了句,“師父說得對。”
心里想的卻是,他情愿將那人千刀萬剮,也不愿是許沅口中這樣的有趣。
你這鋪面生意好,回頭客也多。你雇的人手并不多,一旦忙起來,那可就忙得昏天暗地的了。
你作為掌柜的,自然也沒有手下忙碌你清閑的道理了。
今個的生意尤為的好,你忙到深夜算完賬,沐浴過后就早早地ShAnG歇息了。
你忙了一天,又看賬到深夜,早就疲憊不堪,沾上枕頭后便悠悠入睡。
細碎的聲響,來人來到你的房里。
待紀年走到你床邊的時候,房內的熏香已然點上了,而你越發地沉浸在睡夢中。
紀年握住你的手,將你的手放置在他的手心,有種軟弱無力的感覺。
“師父。”他輕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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