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諒解了母親,卻也病態般的Ai上了嫡親的妹妹!
顧宓一度難以接受,但就如前世她難以接受的所有東西一樣,最后終究還是她妥協了、屈服了。當血腥染遍g0ng廷,當人世間血流漂櫓,當腥膻遍地乾坤顛倒,當無論名門貴胄還是黎庶百姓都朝不保夕命如草芥,一切的一切都在顛覆,所謂的人l早就成了不值一提的東西。
正如他說的那樣:連仇人之子都能占有她的身子,他這個嫡親的哥哥,如何不行?
是啊,她這個所謂的“南朝明珠”“江東殊秀”“世外仙姝”可以一人服侍桓氏父子三人,又為何對親生哥哥如此高冷呢?
他既要,那就給他便是了。
回想“往事”,顧宓看向二兄的目光愈發復雜,卻也愈發柔和。
然而,美麗純善的“世外仙姝”并沒有意識到,她的柔情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
看著局促不安的小哥哥,清美殊麗、絕sE傾國的少nV輕輕一笑。不同于面對爹爹和長兄時那樣的含羞待嘬、哀情瀲滟,這一回,清冷高貴、圣潔脫俗的絕sE仙子主動站起身,她輕輕喚了聲“二哥”,同時伸手輕輕拉開了系在腰間的絲結。
今日的少nV,身上只穿著一領雪白的絲袍,這是她平素沐浴時常穿的浴衣,用最最上等的湖絲織就,織紋細密,別無繡飾,闊袖交領,曳地三尺,腰間只用一條同sE絲帶松松系住——這是來自兩位侍nV的建議,連續在此間服侍了多日的瓊枝、玫紫,已經十分清楚她們那美得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絕sE小姐,會在這里遭遇什么。
老實說,最初兩人真有些天塌了一般的感覺,尤其是那是午后她們雖安排在院外看守,但閣樓內傳出的和低吼聲卻不絕如縷,聽得她倆膽戰心驚。而站了好一會兒后被公主殿下叫進去服侍小姐沐浴,當看到公主殿下和三位男主人不自然的表情,看到小姐昏迷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玉顏嬌YAn的模樣,再攙扶她進入浴池、褪下衣物后看到YuT1上的點點白濁斑跡和蜜漿Sh痕,她們真的仿佛天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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