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只b玉娘大兩歲的瑜兒,少年的感情總是不加掩飾——也許他以為自己所作所為都只是哥哥對妹妹的Ai護,年輕的他還太懵懂,但少年的成長也總是只在一瞬間,也許也一刻,他就會和他的兄長一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當然,如果沒有她主動推上這一把的話,出于對她這個妻子/母親的尊重,出于對nV兒/妹妹可能會拒絕的忐忑、出于害怕傷害到nV兒/妹妹的擔憂,他們恐怕很久很久都不會跨出那實質X的一步。
直到nV兒長大到及笄的那一天,或是直到有外面的男人闖入nV兒生活的那一天,他們大概才會如夢初醒,然后慌張失措,最后牙一咬、心一y,用最最粗魯的手段去保證nV兒/妹妹留在他們的身邊——哪怕這樣會在他們與玉娘之間造成不可修復的傷害與隔閡。
“我的好夫君,好兒子們,你們真應該好生感謝一下我呢。”
只是此法對夫君好,對阿瑾好,對阿瑜好,甚至對自己也好,千好萬好,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與nV兒名聲有礙。
雖說如今在南朝,父nV兄妹族內共妻屬于律法所許可的,風俗上也是有的,但終究不是主流,對一些尤其看重禮教的家族看來,更是“有傷風化”甚至“大逆不道”。
而且,共妻在禮法地位上也排在正妻后面,雖說瑾兒、瑜兒都不曾婚娶,但日后他們若真要婚娶,作為共妻的nV兒不能阻攔,面對新婚正妻也要退避三舍,甚至要接受規訓,仿佛小妾一般。
當然,以nV兒的出sE和兩個兒子對她的深情,蕭玉嬛確信自家nV兒不至于淪落到那步田地。但無論如何,共妻雖有“妻”之一字,但終究不是正經妻子,在禮法地位上確實弱人一頭,出門娶會,也易被人指點。
不過,在看到nV兒這些時日的變化后,尤其是愈發懶怠、不愿出門,臉上笑意愈淡、憂郁難消后,蕭玉嬛反而放下了心。nV兒如此文靜,也不喜社交,若是以往她還憂愁,但如今再看,卻反而成優點了。
過了許久,蕭玉嬛才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玉娘有怨過娘親嗎?”
少nV詫異的看向娘親,雍容高貴、美麗優雅的娘親的面容上少見的帶著清愁,看向她的目光有愧疚、有忐忑、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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