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沈氏輕輕一笑,篤定道:“依哀家看,必是皇帝情急之下,也失控了,而后惹惱了玉娘,這才使得玉娘一人在外面,卻又遇到了阿文。”
說到這里,她看向自己的nV兒,沉聲道:“阿嬛,我本以為玉娘已是國sE天香、傾國傾城,別說是南朝第一美人,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我看亦使得。只是今日再見玉娘之風華絕代,再聽你說近幾個月玉娘內(nèi)媚之變化,我才知曉我這個作大母的,對自家外孫nV兒的美貌與魅力,還是認識不足啊……”
“阿娘……”
“你且聽我說,玉娘如今之美,別說是天下第一美人了,分明就是天仙下凡、神nV降世……這樣的天仙神nV,凡夫俗子又如何能護得了?……不是我小看楷之,小看阿瑾阿瑜,實是覬覦玉娘的男兒如此之多,甚至連皇帝都為之癡,為之狂,就算楷之貴為宰執(zhí),又能如何?更不要說如今我大楚內(nèi)憂外患,北有燕國壓境,西有桓氏虎視,實經(jīng)不起折騰啊。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因玉娘而使得皇帝與宰執(zhí)起了嫌隙,最后使得北燕或桓氏卷土重來,那在世人眼里,玉娘真就成了紅顏禍水了。”
“娘,那,那怎么辦……”
沈氏沒有直接回答,卻反而神秘一笑,道:“娘與你打個賭如何?”
“啊?打賭?什么賭?”
“賭皇帝過一會兒就回來這里,向你我致歉!”
“怎,怎會?”
“怎么不會?”沈氏一臉的篤定:“之前哀家雖然知道皇帝對玉娘情根深種,但今日才知,這情根深種,b哀家想象的還要深許多……我意,若是玉娘沐浴結(jié)束前,皇帝沒來,那玉娘的婚事,就全由你作主。若是皇帝來了,則由哀家來安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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