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覺得褚驚秋這個人責(zé)任心太重,或許因為是她的童養(yǎng)夫這一層身份,讓他不能追求自己喜歡的人,今日才愁眉不展。
梨偈舌頭微微打結(jié)地語重心長道:“師兄啊,我現(xiàn)在能修煉了,不需要人照顧了,所以你不要把娘親說的那個什么童養(yǎng)夫當(dāng)一回事,你都老大不小了,在凡間都是祖父輩了,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就勇敢追。”
說著她拍了拍胸脯,不過腦地亂出主意,“要是你不好意思,可以告訴我,我給你綁來,然后出演一出英雄救美,她一定會愛上你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憨與灑脫,卻讓一旁躲在暗處默默關(guān)注著這一切的微生耀,悄悄拽緊了衣角。
“不行,頭暈,本宮也乏了,要回去眠一眠了。”說著梨偈一連打了好幾個酒嗝,她拍了拍腦門試圖清醒一點后,手提酒壺,扶著樹杈站起,想飛身下地。
醉意深沉的她起身時身形踉蹌,踩在一尺寬的圓形樹干上,更顯腳步虛浮,仿佛只需微風(fēng)吹過便能輕易將她吹跌下樹。
見狀,褚驚秋趕忙長臂一攬,將她橫抱而起,從樹上翩然落下。
梨偈拎著的酒壺在落地時正好脫手摔碎,她也醉酒睡了過去。
褚驚秋嘆息,準(zhǔn)備抱她回房休息。
就在這時,微生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復(fù)雜情緒。
他雖然不懂為何心頭會這樣不舒服,但心中感受清晰告訴他,不想看到梨偈與大師兄如此親密的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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