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鬧脾氣，誰堵氣了？誰像小孩子了？”

        梨偈又羞又惱，轉過身去，作勢要走，“哼，多分你一個果子還這么取笑我，我好心沒好報，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師兄看錯了。”褚驚秋像鄰家兄長般，包容地笑著，就這么注視著她，劍眉星目的眸底映出她的身影。

        洞內，聽著洞口傳來的嬉戲打鬧聲，微生耀握緊了手中的血蓮果，在啃咬時，指甲不自覺地陷進飽滿的果肉里，鮮紅的汁液滲出，染紅了指縫。

        入夜，篝火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微生耀終于按捺不住，走到準備休息的梨偈身邊。

        聲音低沉，那緊張局促感，昭然若揭：“師妹，你可以……跟我來一下嗎？我有話和你說。”

        梨偈心知避無可避，他們早晚要說清楚的，她輕輕嘆了口氣，點點頭：“好。”

        起身跟著他走到了溪邊。

        溪水潺潺，月色朦朧。

        兩人并肩站在岸邊，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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