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遲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道:“方才畫的,是那人僅存在星流族地的畫像,婉娘幾乎每晚都會拿出來看一看,我不可能仿錯。況且怎么會有人連眼下痣都一模一樣,還有星流血脈,這未免太過巧合。”
蒼潯在看到畫像時,也覺得畫像上的人與方才的星流族人長相太過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周身氣質與眼下那顆痣。
他方才問過蘇應忱,對方再三確定畫像上的人的是他的父親。
“蘇應忱的祖父,年少荒唐,在外有許多私生子,并且從未在意過那些孩子去向。”蒼潯開口,將方才問出來的事一一道來,“三十五年前,他父親突然被尋回,第二年便有了蘇應忱。”
“三十五年前……”棲遲喃喃道,心里回憶著村長爺爺所說過的話,“甚至連時間都對上了。”
蒼潯沒理會棲遲的喃喃自語,繼續說道:“緩緩,若真是同一個人,你可曾想過他是如何從人界過來的?”
他的話如一道驚雷在棲遲內心炸開。
適才被情緒影響過深,她竟忘了這最重要的一點——中天從未收到消息,有人族從人界中來。
百年來,歸來臺首次亮起便是她回來的時候。
棲遲怔怔地望著蒼潯,腦中思緒萬千。
蒼潯見她已然反應過來,繼續道:“人界一直便有傳言,曾有大能打造了登天梯,前往仙界。可你我都知,從未有人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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