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是感孕,也就是龍族的續(xù)命方式。華胥氏在雷澤踩到了雷神的腳印,白虹繞之,故而生下了伏羲。其實,同禹不是鯀的兒子一樣,伏羲也不是雷神之子,應(yīng)當(dāng)說,伏羲和雷神本是一體。”
連掌門皺眉:“他們是,一個人?”
“不錯。”大國師微微笑。
連掌門陷入沉思,連翹也確實沒想到這些看似尋常的傳聞背后竟藏著如此多秘密。
大國師目光悠長:“鯀復(fù)生禹,是從自己的身體中重生,生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感孕則是從他人的腹中生出,就像雷神和伏羲,伏羲就是新生的雷神,只不過伏羲失去了作為雷神時的記憶,從一個嬰童,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長大。”
“等等。”連翹腦中亂哄哄的,“所以,天虞的趙皇后就如同華胥一般,雖然生出了陸無咎,但陸無咎同她并無任何血緣?”
“當(dāng)然。”大國師道,“他是我同阿驪的孩子,千真萬確。感孕的母體和被感孕之人必須是同族,天虞正是當(dāng)年侍奉神主一脈的神侍,趙皇后也是其中的一支,她又是天虞的皇后,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宿主了。”
連翹深受震撼:“中間橫跨了千年,你既然說陸無咎是提前破殼,活不久,又是如何做到的?”
大國師哈哈大笑:“你這孩子問題倒是多,我憑什么都告訴你?”
此時,沉默了許久的陸無咎突然啞著聲音:“是第五塊碎片。我手中的第三塊碎片內(nèi)外時間流逝不一,里面一年,外面一日。崆峒印既然是印,有陰必有陽,想必這第五塊碎片應(yīng)該是反過來的,里面一日,外面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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