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師嗤笑:“何必白費力氣?剛剛我只用了三成力。”
說罷,他忽然抬袖一擊,靈氣如刃,劈天開地,只聽轟然一聲,地面裂開一道百尺鴻溝,連掌門和連翹俱被猛摔出去。
兩人撞上城樓,生生撞塌了一角。
危急關頭,連掌門替連翹護住連翹,傷得更重些。
連翹撲過去捂著他傷口:“爹,你怎么樣?”
“不要緊,你站到我身后。”連掌門一把拉過連翹。
“還真是父女情深。”大國師緩步走過來,白衣勝雪,溫文爾雅,說出的話卻字字見血,“遠山,我們也相識百年了,我知你愛妻愛子,你也是我唯一還能說上幾句話的人,今日你自己動手,給自己留個全尸,我會把你們一家三口葬在一起。”
“我呸!”連翹擋在她爹面前,“你口氣未免太大,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真以為你能掌控一切?”
“哦?”大國師戲謔,“你這孩子著實天真,天真到令人發笑,你要如何抵擋?怎么,是打算用你的護心鱗?這東西的確難破,但也不是破不了,把你關起來用青合千刀萬剮一千次便足矣。”
“嚇唬我?”連翹冷哼,“到底誰將誰千刀萬剮可不一定!你有本事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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