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從那一日說要與她神、交,卻到現在沒有真的做過。
無欺也一直沒有回來。
她心里有一種緊迫感,總覺得無欺和小白暗中商議了什么卻瞞著她。
這小騙子……總是這樣的。
但她也不是毫無準備,她決心拋卻肉身,化作善念本身。外面濁氣淵洞不斷出現,天之漏洞也已經出現了,她知道,無欺為天道所生,他總是要陷入補天的輪回里,內心若是生出些許抗拒,自有天地禁獸現身束縛他,牽引他補入天之漏洞之中。
隗喜這日低頭看湖水里自己的倒影,她皮膚上那一日生出的皸裂已經看不見痕跡了,但是她額心的五色花瓣卻越來越顯眼,她低頭摸了摸,這是她神魂漸固的象征,只是蕊心始終有些蔫蔫的,將展未展。
不知無欺在等什么,但她也在等。
“小喜。”小白清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隗喜笑著回頭,就見小白再次將頭發束了起來,用一根從她這兒順去的紅色發帶,他平日里仗著貌美,又不喜被約束,從來都是散著頭發,連衣衫也是松松垮垮穿著的,瞧著無拘無束,漠然如風。
唯一一次束發,是給她纏上姻緣絲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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