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原因我知道,一方面,石科長在市計委的關鍵部門當科長,手握一定實權,她也為濱城鎮辦過不少事,鎮上的領導都比較尊重她;最關鍵的是,溫鎮長的朋友把持這塊土地三四年一直沒有建設,這是違反國家土地政策的,老溫也害怕被舉報,而石科長的小叔子是市監察局一把手,這才是溫鎮長最忌憚的。”
“怪不得,要是沒有這層關系,溫鎮長說啥也不會把那塊地給咱們。所以,今天中午老溫最郁悶。”
“對了,跟擴產配套的蔬菜基地落實的怎么樣了?有眉目嗎?”趙馨梅問。
“正在落實,應該說基本有眉目了。”
“你準備把新的蔬菜基地建在什么地方?”
“還在西山鄉,但在另一個村子,我老家元壩村已經沒有潛力可挖了。”
“想不到還挺順利,我以為不好落實呢。”趙馨梅也很欣慰。
“雖然有了意向,但跟元壩村不同,這里的村委會幫助宣傳動員,都需要咱們公司出勞務費。”周建平道。
“這不是對他們有好處嗎?幫助宣傳動員怎么還要勞務費呢?”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在元壩村,村委會那些人巴不得我想辦法帶著他們擺脫貧困;這個村的情況就不一樣了,現在是我上門求著他們,村委會自然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就得跟我端架子了,咱們不付勞務費,我看他們不會主動做宣傳動員。但這個村有種植蔬菜的傳統,將來具體實施時,可能比較省勁。”周建平道。
“那也很好嘛,這里付出一點,將來的技術培訓和實際指導不用請農科所的人,就把錢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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