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個市場開業,我就進場交易,已經來過十多次了,還從來沒聽說過什么場外費呢。”司機也許走南闖北,見過些世面,沒被眼前的四個人嚇倒。
“以前沒聽說過,今天算是聽說了,從今天起就得交場外費,我們一視同仁,所有來這里賣菜的人都得繳費。”
“我沒聽說過,什么場外費?”
司機說話的聲音很大,就在這時,從市場入口旁邊的值班室出來五個人,正朝這邊走來,年齡也都在三十來歲,而且個個身高體壯,膀大腰圓,到了跟前,為首者大聲喝問:“這里發生了什么情況?你們是干什么的?”
鴻翔公司的四個人暫時放棄了跟司機的糾纏,他們同時轉過身來,臉面白凈的青年人說:“沒什么,我們在跟司機交涉。”
“交涉?剛才好像在吵架一樣,哪有你們這樣交涉的?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黝黑青年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我們哪個單位的關你們啥事兒?”
“關我們啥事?你看看這個。”為首這人舉起左胳膊,把戴在胳膊上,印有“市場管理”幾個大字的袖標量給對方看。
開始籌建蔬菜批發市場的時候,周建平就在考慮一個問題,新市場的內部管理由公司負責,市場外圍呢?難道還要像老批發市場那樣,被社會上的地頭蛇們控制?要是那樣的話,建設新的蔬菜批發市場的意義就會大打折扣。
周建平把這個問題跟老同學和好朋友馬興偉一起商討,馬興偉從小在企業大院長大,對單位周邊那種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現象很熟悉,“以前的那些大單位都是公家企業,家大業大,企業又不是哪位領導自己的,單位附近的老百姓生活不易,他們揩點油無所謂,你這蔬菜批發市場可是你們自己出錢新建的,如果任憑市場周邊的人揩油,對你們的經營非常不利。”
“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在那幾家老的批發市場,還不是周邊老百姓揩油的問題,而是一家叫做鴻翔公司的企業,他們養了一幫人,專門干欺行霸市的勾當,在市場外面收取來此交易客商的場外費,并以此作為掙錢謀生的主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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