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的?批發市場屬于承包經營,既然人家承包了,我就得給他們經營自主權,把權利下放到基層。再說我有自己負責的一攤工作,哪有精力管這些瑣事!”
“我打電話的目的,是想讓你約束你的手下,讓他們不要擅自提高收購價,免得對雙方的經營效益造成損害。”
“范總,我跟你不一樣,在我們公司,任何事都有制度約束,而不是靠我個人的指令,所以你說讓我約束他們,這件事根本不存在,我過問一下倒有可能。”周建平輕描淡寫,根本沒給老范任何承諾。
第二天一大早,健生公司的人從菜農那里知道昨天的收購價被鴻翔公司跟進了,他們當即決定再把當天的收購價提高二分。稍后到達的小王知道這個收購價,馬上意識到老范昨天跟周建平的溝通,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個價格跟批發價之間的差價已經很小了,要是拉回去,批發利潤就微乎其微了,減去各種費用,公司根本不掙錢。
鴻翔公司不僅要付攤位費,還養了不少閑人,一百多號人,全指望蔬菜批發業務養活,其經營成本可想而知。反觀健生公司,批發市場本來就是自己公司的,攤位費當然就省了,他們的批發量更大,批發業務用的人卻只有鴻翔公司的一半多點,經營成本自然比鴻翔公司低不少。同樣的收購價和相同的批發價,在鴻翔公司已經沒有利潤的情況下,健生公司卻還有利可圖。
想到這里,小王爬進車里,“走,回去。”他告訴司機。
“回去跟范總請示嗎?”司機問。
“這么早,范總還沒起床,就不要打擾他了,這菜咱們今天不收購了。”
“不收了,批發那邊怎么辦?”
“回頭再說,就這價格,收購了再批出去,還有錢掙嗎?你算算賬。”
老范上班后,小王第一時間找到他,“范總,今天沒有收購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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