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問他做了什么夢,他說不記得了。月荷就說不記得也好,反正是夢。
“你半夜睡覺,不要突然不見了好不好,我醒來真的很害怕,”落羽眼眶發紅,“黑乎乎的身邊還空,很嚇人呢。”
落羽最近粘人的厲害,月荷離開他視線久了,他就要喊人,睡覺要月荷陪著,一睜眼就要看到她。
月荷動動唇,很想問他,以前她不在他一個人睡不是很好嗎。
還是忍了下來。也許是她把落羽關得太久導致他病態依賴不自知呢。
躺在床上,落羽緊緊拉著月荷的手,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月荷,你不要再不見了哦。”
月荷掀開他的劉海,親了親他額頭:“不會了,睡吧。”
落羽精力不濟,沒一會睡著了。
感到虧欠潛意識就會想要補償,月荷沒有察覺自己越來越縱容落羽。
當然也沒有記起有個詞叫恃寵而驕,落羽的任何要求,她都有合理的解釋——孕期激素不穩定、性子嬌慣、被關太久了等等。
大晚上,落羽說想聞荷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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