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小白,小白扭頭舔他手指。
落羽喃喃自語:“小白,難道我真有病?”
小白沒回答他,還是一個勁舔他。
落羽嘆口氣,任小白從沙發上跑下去,盯著前方的水墨畫發呆。
他不得不挫敗地承認,他還是沒做好。
他的信任不過是表面。
月荷不希望他為她擔憂,所以隔絕他和外界的消息。
他也想往她希望的方向努力,但怎樣能真正做到呢?
怎樣能完全不為她憂心,不為她輾轉反側,不為她流淚哭泣。
不動心才能做到完全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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