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落羽遲早會發現,免不了和她氣。她倒不是沒辦法處理。
但真被當場抓包,還是挺猝不及防,挺心虛,挺慌。
光屏里,落羽的目光仿佛穿過攝像頭,看向她。
月荷握緊手里的筆。
注視著她的眼睛又清又亮,月荷再一次窺見自己渾濁黑暗的內心。
——你裝監控只是為了防止他逃跑嗎?你清楚他早就沒有逃跑的想法了。
你更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窺私欲。
你想看到他,在任何你想第一時間想看到他的時候。
看他坐在高腳凳上晃著腳,一杯果汁喝一下午;
看他躺在椅子里,盯著經過樹的風發呆;
看他趁管家不在的時候,偷偷把喝膩的湯喂給角落的金橘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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