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
“好,我等你回家。”
掛斷電話,溫軟的聲音霧氣般消散,冷氣涌來,片刻溫情像是一場夢。
晚八點十分,月荷到達刑訊監獄。
犯人被綁在邢架上,渾身是血,目光渙散。
“你背后的指使者是誰。”月荷冷聲刺骨,利刃般隔空穿透對方的身體。
男人不說話,兇惡地瞪著她。
一支紫色針劑遞了過來,月荷接過,盯著泛著寒光的針尖:“這是羅上將曾組織人研究出來的藥劑,據說打上后,骨如火燒,筋如毒蟻噬咬。”
“促使你器官變異,但不會讓你立即死去,給你續上足夠的營養液,至少夠折磨你半個月。”
男人盯著針劑,瞳孔發抖。
“說不說?”月荷看了眼時間,八點十五。還有二十分鐘,她還要趕回家。
得到的依然是拒絕,月荷失去耐心,拿著針管毫不猶豫扎進男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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