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酒,南明行淵便準備離開。
他要去歸墟。
這一點,不必說,溯寧也與他心照不宣。
就算歸墟之行有無盡兇險,注定九死一生,他還是會去。
何況如今,他已經尋到了那線生機。
南明行淵握著酒壇,抬手描繪出當日在虞淵地下洞窟中所見的殘缺道則。
他已見寂滅,又在這方天地下,得見新生。
南明行淵看向溯寧,眼神難得顯出認真:“這也是你在找的答案么?”
她自深淵而歸,如今所求可已如愿?
溯寧沒有回答,晦暗光線下,她眼底現出燦金紋印,一閃而逝。
南明行淵也沒有再追問,其實在問出這話時,他心中未嘗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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