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行淵沒有解釋他為什么給她這截白骨,溯寧也沒有問。
她收緊手,將灼燙烈酒飲下,任天光灑落在自己身上。
在南明行淵離開瀛州后不久,昊天氏帝子將復(fù)生的消息便自瓊?cè)A天傳來。
大約是覺得事已將成,又有昊天氏帝君為倚仗,蒼穹殿舊屬終于不再著意隱瞞。
玄度向溯寧轉(zhuǎn)告此事時,神情難得失了尋常沉靜,顯出少有的激動神色。他與鴻蒼少時相識,交情深厚,如今得知他將要復(fù)生,自是不勝歡喜,就連此事會連帶對神族局勢造成如何影響,一時都來不及考慮。
比起他,溯寧的態(tài)度無疑要冷淡許多。
蒼穹殿舊屬以為,身為父親的昊天太爻是鴻蒼復(fù)生的倚仗,不過想起鎮(zhèn)魔塔中所見,溯寧卻很懷疑,昊天氏這位帝君是否樂見于此。
還是說,他如今已然化道鴻蒙,不死不滅,便不再將鴻蒼當(dāng)做威脅?
溯寧憑欄望去,難以自神情中窺見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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