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困于瀛州的近兩百年間,玄度與世隔絕,倒是有余暇思慮許多。
既然沒有錯,那又如何向那位帝君認罪。
如果真的這樣做了,他的念頭便難以通達。
對上玄度目光,方儀轍難以說出勸他為得自由虛言妥協的話。
這世上之事,總有不得不為,總有不可妥協。
對溯寧而言如此,如今對玄度而言,也是如此。
方儀轍現在或許不能完全理解,但他還是選擇尊重玄度的決定。
玄度并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只為累及方儀氏感到歉疚。不過方儀氏鼎盛,能支撐族中的上神從來不止玄度。
玄度打開酒壇,灌了口酒才問道:“血海戰場如今情形如何?”
神魔之間的大戰,算來也近兩百載了。
灼燙酒液入喉,方儀轍啞聲道:“無妄海防線已破,如今神族主力應當已經攻入酆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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