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寧見罪于昊天,被褫神尊位,更為神族除名,此事早已被昭告六界,就連被囚困在西極之巔的燭龍也有所耳聞,明鏡自然不會不知。
兩百年前,他初聞消息時感到如何震惶,不足為外人道。
但就算溯寧不在,他答應她要做的事,也不會失言。
燭龍盤繞在山陵上的身軀游動,他冷笑道:“再說,本尊為何要為神族做事。”
將他困于此數千載的,正是神族。
“前輩在此困守數千載,不想得自由嗎?”明鏡沒有先提溯寧要他做什么,只是泰然問道。“如今神族帝君,已往血海。”
燭龍若想脫身,這便是最好的機會。
但只要昊天太爻還活著,燭龍就算此時逃離,六界也無處容身。僅憑他一己之身,又怎么可能與神族對抗。
明鏡也清楚這一點,口中卻還是道:“前輩難道已經失了與神族對抗的勇氣?”
西極之巔的煙云中,語聲渺渺散去,燭龍如同捕獲獵物般看盯住明鏡。大妖威壓傾瀉,他竭力平復心下陡生的懼意,穩住身形,與燭龍對峙。
良久,燭龍才開口:“她要我做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