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迷糊的念頭下,少年情不自禁拋下平日里的羞恥,渾渾噩噩被吻著,靡麗唇肉微微分開,被親的水光嘖嘖。
衣物從肩頭往下剝離,像剝雞蛋一樣露出里面水嫩柔白的身體,少年如同一個精致人偶,被一遍遍按摩。
肌膚和血肉因為極端的酥麻瞬間緊張,但很快又在熏香的作用下不得不舒緩,任由旁人細致撫過每一寸,露出瑰麗迷幻的紅痕。
極致的舒服與難耐交織。
少年再也控制不住小貓一樣哼哼起來,好聽到讓人發瘋,身體比精神率先享受,控制不住的顫動。
羞恥忍不住攀上來,但很快就消失。
沒關系,只是個沒人看到的夢而已。
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天醒來冷確渾身異常舒服,愣愣的躺在床上,又低頭去看自己身體。
身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果然只是夢而已。
他捂住通紅的臉,又漸漸松了口氣。
不過怎么會忽然做這樣的夢,轉頭看著這個神秘的熏香,想著或許是和香料有關系,便搖搖頭不再多想,轉而思考該怎么從謝箴手里拿到空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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