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礁石上的冷確終于受不了了,濕滑魚尾控制不住的甩動,終于醒來,眼睛和紅唇卻被死死捂住。
完全沒有任何說話和拒絕的機會,冷確意識到是謝箴后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切感官就被掠奪,只剩身上過分的侵略。
美艷的鮫人哭著被漁民按在礁石上狠狠欺負,漁民常年干活力氣奇大,又沒有任何同心,腹肌繃緊兇狠的要命,汗水逐漸融入河流。
直到清晨,可憐的鮫人才軟綿綿的被漁民抗回家中。
遠離村落的茅草屋中,隱約傳來嬌媚婉轉的嗚咽。
冷確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渾身酸疼的要命,已經很久沒有被這么兇狠的欺負過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下意識抬起手想揉眼睛,耳邊卻聽到鐵鏈的聲音。
冷確愣了愣,低頭去看自己身體,渾身到處都是紅色的指痕,數條長長的鐵鏈將他鎖在方寸大小的水池中,周圍是簡陋但整潔的茅草屋。
此刻他才發現自己被囚禁了。
謝箴!絕對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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