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信,那不信,但如果天道還愿意庇佑你,那我謝謝他,并且希望你好運連連,千萬別斷。
顧江雪手一伸,跟他輕輕碰了個杯:你好好的,我也能覺得世上還有點盼頭。
樓映臺杯中平靜的水面被他撞得晃了晃,顧江雪喝過第三杯,樓映臺拿酒潤了潤嗓。
他對酒沒什么嗜好,也實在品不出這玩意兒哪里好喝。他也不愛桂花糖水,太甜,不合他胃口。
無論喝酒,還是親自入庖廚煮糖水,都只是因為顧江雪。
因為有顧江雪在,他才覺得酒和桂花糖水都是有意義的。
他和顧江雪尚在襁褓中時,兩家就定下了婚約,但兩個孩子頭回見面,是五歲的時候。
樓映臺早慧,三歲通理,但那時候他話更少,也非常不善表達,有什么都憋在心里,平時那一字一蹦,要不是念書時發聲格外順暢,其余人都該懷疑他是不是個小啞巴。
給他一本書,他能坐一整天,沒書,也能坐一天。
樓家是世家大族,庇護的人太多,不乏有跟他同齡的小孩兒,家里挑選玩伴送過來,再活潑的玩伴,一天之后,也服服帖帖,跟家里大人表示,和少主玩不來。
因為他壓根就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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