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雪按著樓映臺的肩膀,正想要退開,樓映臺撫著他臉頰的手指卻滑過他耳后。
顧江雪身形一頓,就被樓映臺扣住后腦勺摁了回來。
被酒水潤濕的唇又重新被含住了。
顧江雪閉上了眼:嗯
對這種不打招呼就進(jìn)攻的行為好吧,他也沒打招呼,五十步說不了百步。
方才把酒味都嘗干凈的動靜顧江雪本來覺得已經(jīng)很烈了,但這一回樓映臺的動作顯然更大。
他不喝烈酒,卻在顧江雪口中來勢洶洶。
死寂的夜?jié)u漸響起了加重的呼吸聲,樓映臺被顧江雪的眼神一激,把萬般情緒都化在這個吻里,他吞噬著顧江雪的百感交集,也強硬地要顧江雪把自己的不安嘗個徹底。
顧江雪覺得快窒息了,頭腦開始發(fā)暈,他本來就是越過小桌面湊近樓映臺,手一滑,不僅把酒杯掀下桌面,還沒了支撐點,腰也軟得往下一塌。
樓映臺起身,一把撈過顧江雪,將人抵在了石桌上。
酒壺和杯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但無人去管,空氣中都騰起了酒香,熏得人面染紅暈,旖旎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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