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只認(rèn)同一部分：“但異蟲本性就是毀滅其他智慧生命啊，這是你說的。就算呂思把族群管理成井井有序的幫派，哦，再加上就算她不想傷害別人好了，但她最終還是不得不做壞事啊。”

        柴雨晴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肯定，只是說：“物種入侵哪里都存在，地球上到處都能見到類似的現(xiàn)象，好還是壞屬于立場問題。但我同意大米的不是這一點。”

        苗苗也不置可否：“那是什么？”

        “即便呂思是蟲母，也面臨其他異蟲的競爭。以她不認(rèn)輸?shù)男愿瘢粽嬗瓉碜杂擅媾R威脅的一天……”

        柴雨晴一字一頓，“她會不計后果，玉石俱焚。”

        蟲母孕育的每一批蟲卵，都數(shù)以億計。

        一旦失去蟲母光環(huán)，要從這么龐大的族群里脫穎而出——看看之前的蟲王就知道了，難度可想而知。

        更何況，只有蟲母能保留自我意識，呂思沒當(dāng)上蟲母，再前往下個目的地時，有沒有“呂思”存在都是個問題。

        柴雨晴認(rèn)識的呂思，不會容許這種狀況發(fā)生。

        “雨晴……”米湘委屈巴巴地說，“你這么說，我更加難過了。你的意思是，呂思星辰大海的征程，隨時都可能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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