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等下還要上臺(tái)呢，眼睛哭紅了就不漂亮了。”

        這話讓霧杉眼淚流得更兇，一下抱緊柴雨晴。

        “為什么不問，你為什么不問呀！你問我啊，問我為什么要演話劇，問我晚上出去做什么，問我……”

        柴雨晴無言，就連呼吸都被無形的潮水淹沒。

        霧杉驀地脫離她的懷抱，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我都告訴你，其實(shí)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

        “霧杉。”柴雨晴嘴唇顫抖了一下，下意識(shí)打斷她，“什么都不用說，我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huì)支持你，我永遠(yuǎn)不會(huì)對你生氣，你也永遠(yuǎn)不需要對我道歉。”

        “為什么？”

        柴雨晴避開了霧杉的目光，回身走回餐桌，借抽紙巾的功夫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強(qiáng)迫自己不要崩潰。

        她微笑著帶回紙巾，繼續(xù)替霧杉擦拭淚水：“因?yàn)槲覀兪亲詈玫呐笥寻　？烊グ桑搅诉€要化妝呢，時(shí)間要來不及了。”

        柴雨晴家的餐桌，一直都有第三個(gè)人。

        十二全程聽到了對話，卻沒有去看她們。他的視線從柴雨晴滴到桌面的眼淚上緩緩收回，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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