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杉已經(jīng)離開，冷藏車，從吉安路和淮豐路交叉口入場……清理尸體。”

        耳機里傳來朱月寧的聲音，最后四個字，帶著微微的顫抖。

        柴雨晴下意識想問羅姿去哪了，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半個音節(jié)。

        “你都看到了。”偏中性的嗓音響起在耳邊。

        柴雨晴側(cè)出一步，躲開秋書林試圖拍她肩膀的手。

        “看到什么？”她語氣透出倔強。

        秋書林的目光放在尸堆上：“我從監(jiān)控里看見了，你也是目擊者。”

        “是霧杉殺的，那又怎樣？”柴雨晴冷冷看她，“他們都被強制寄生了，霧杉能有什么辦法？”

        秋書林收回視線，無視她話里的攻擊性。

        “別誤會，我沒有埋怨霧杉的意思，相反，我感激她，所有華國國民都應該感激她。正因為她，北亞分會分崩離析，華國真正獲得喘息之機。”

        “我只是想跟你說，”秋書林手臂抬起，又落下，“以后我們跟著霧杉，還會面臨許多類似的情景，你、我，我們都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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