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伊斯的聲音不知從哪傳來,鉆進耳里。
飛行員連連點頭,兩臂連同十指都化作蟲須,用盡所有力氣,操控駕駛盤轉變航線。
霧杉從床上直挺挺坐起,眼睛轱轆一圈,看向床邊的人。
“這是哪里?”
“原海市,家里。你都記得什么?”
霧杉緩慢眨了一下眼睛,瞳孔中,身著白大褂的倒影愈發清晰。
“我記得你死了。”
說完,她躺了回去。
再次睜眼,她又坐起來:“這是哪里?”
床邊,米途的胡須短了許多,表情不再緊繃,而是多了幾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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