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非人的聲音重復說,忽略駭人音色,語氣相當平靜。
白啟楓面無表情,繼續前行。
那些絲線極其堅韌,憑他的力量,都無法扯斷。
隨著腕骨輕微搖擺,和腳踝行走時必然發生的扭動,微不可見的傷口終于浸染出鮮血。
頭頂光束照耀下,白啟楓手腕流到指尖,又從指尖滴落的鮮血,紅的刺眼。
對方又發出一點短促的聲音,太短,意義不明。
兩次警告都被白啟楓當成耳旁風,他似乎也沒有生氣,只是在兩人的距離拉近之時,身形消失,出現在更遠的位置。
白啟楓看在眼里,行走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化。
好像不論離得多遠,他都必須抵達對方所在的位置。
對方一次次后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