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不僅染紅了布條,更是不斷洇濕了她的裙擺,在身后的臺階上,留下了一路斷斷續續、如同紅梅般的醒目血點。
但她緊咬著牙關,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只是將身體的重心拼命壓在那條未受傷的腿上,每一步踏下,都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堅定。
王燦和王荷兩兄妹一直互相攙扶著,幾乎融為一體。
王荷的體力顯然早已透支到了極限,雙腿像灌滿了鉛,幾次都因腿軟而身體前傾,眼看就要撲倒,都被王燦用肩膀和手臂死死頂住、架起。
王燦嘴唇抿成一條毫無血色的直線,但他擔負的是兩個人的未來,只能咬死后槽牙,連口腔中似乎都有了鐵銹味,就這么硬生生扛起了兩個人的重量。
其他人也是煞白如紙,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衣衫也仿佛是在水里浸泡過一樣。
一時間沉重的喘息聲、壓抑的悶哼聲、汗水滴落聲……交織成路上唯一的旋律。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仿佛被無限拉長,卻又流逝得飛快。
篆香一點一點地、冷酷無情地燃燒著,五分之四……十分之九……香頭越來越短,紅光閃爍如催命符一般。
當那最后一點香頭的紅光幾要熄滅,香灰將落未落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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