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隊……怎么感覺開局姿勢都一樣呢?”
“狀元坊死盯千城,汴梁城死盯大春哥,這是擺明了都想直接摁死對面最c的點啊。”
“本來以為狀元坊會像昨天那些隊伍一樣擺龍龜大陣,沒想到竟然選擇跟汴梁城打對攻,勇氣可嘉啊!”
“龍龜大陣要有用誰不想用?可昨天擺大巴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對汴梁城那是卵用沒有啊,這種情況下在擺大巴不等于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我覺得狀元坊這次可能真有戲,汴梁城雖然有千城跟萌面乖獸出戰,但他們卻沒法系,狀元坊只要狂拉血耐寵擋刀,跟他們慢慢磨就行了。”
“可汴梁城的物理跟一般物理可不一樣啊……”
眼看雙方一開局就讓各自的死亡寵瘋狂招呼對面的主力輸出,在外面觀戰的玩家忍不住發表起各自的見解,但大多數人都認為沒有法系壓陣的汴梁城這次整體陣容存在著一定的隱患。
外面觀眾怎么想的場上的選手并不知情,待柳夕夢的幽靈歸隊之后,只見
化身鼠先鋒的酥酒一甩手,一道金剛護法便給千城套了下來。
待酥酒套完金剛,輪到柳夕夢出手,只見她不慌不忙,抬手就是一道‘野獸之力’給千城套了上去。
隨著這道野獸套上,不少汴梁城的觀眾頓時精神一振,意識到接下來城哥恐怕又要開始大殺四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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