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恩拉著人走遠,也不清楚走了多少路,她只管往沒人的地方走,不想讓人看到她的狼狽。
也顧不了迷路不迷路,反正最慘的都遇過了,沒什麼好失去,現(xiàn)在她什麼都不怕……想到這里,淚就不自覺潸然流下。
她停下腳步,似乎是真的放松下來,當初不愿讓他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如今在這位明明不熟的學長面前,不知怎地,帆恩卻是卸下了外表的武裝,直接放聲大哭??谥械脑捳Z破碎而湊不成句子,伴隨著cH0U泣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她也不清楚自己喊了些什麼,她只想喊到嗓子嘶啞,因為藉由哭聲,她可以更加不顧忌的把煩悶宣泄出來。
就在這一刻,她倦於佯裝堅強,只想做最真實的自己。
不再有要面對的事,不需要再強迫自己面對了,就休息一下吧帆恩。她對自己說著,剛才臨場y撐起的勇氣應(yīng)聲崩塌,那一份傲氣坍陷不復,她現(xiàn)在什麼都沒有,就脆弱的跟孩子一樣,也簡單的跟孩子一樣,只想在想哭的時候就哭。
而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做什麼,便只能哭。
良久,似是終於哭累了,她才抹去淚痕,然而眼眶還是cHa0紅,放空的眼底純凈無瑕,本就靈動的雙眼,此時更是惹人心憐。
頭頂輕輕落下一段話,語調(diào)清淺卻很和煦。
「不要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br>
「謝謝?!?br>
眸中殘存的水氣讓視線不清,說話也一cH0U一噎的,帆恩聽進了那段話,眼神不再迷失,她讓自己好好收拾情緒。
「……那個,你可以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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