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業向老板娘轉述了今日的經過,并請老板娘多關注陳盈。「老板娘,不好意思,我當初不該和陳盈交往。」他向老板娘鞠躬道歉。
「別這麼說,當初也是我搓合你和陳盈的。你自始至終都和陳盈清清白白,不失為一場君子之交,證明我也沒有看錯你。」老板娘長嘆說。「只是陳盈這孩子從小就被寵壞,如果今天能讓你點醒也算是一件好事。」
「阿!糟糕,我必須走了!」洪業看到時間已經是21:00,此刻就算沖到火車站也已經來不及了。
老板娘道:「謝謝你的君子之交,有空再來火車便當讓我請。」
洪業只能期盼火車大誤點,辭別了老板娘後便騎著機車急速沖到劍潭捷運站轉搭捷運。他在捷運上很想告訴劉秀自己已經趕不上火車,但是手上的劉秀手機密碼卻無法解開。
21:40,洪業出了臺北車站捷運站後來到了臺鐵火車站的月臺,但是155次自強號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臺北火車站。他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之中發呆了半晌,心中十分懊悔沒有與劉秀一起搭上火車。
另一方面......
搭上自強號的劉秀發覺洪業手機中不斷傳來訊息,她信手回了幾則,必告訴對方現在非本人使用中。
自強號行經桃園、新竹、竹南、苗栗等站,與劉秀同一個車廂的旅客已漸漸離去。她赫然覺得洪業也如同眼前的過客一般,終將不能和她在一起。
23:18,155次自強號開進臺中站。此時夜已深,與劉秀同一個車廂的旅客全數離開,空空蕩蕩的車箱內只剩下她一人。她獨自凝望著窗外,從窗戶玻璃的倒影發現自己身上還殘留著燒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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