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們!”郭方雨說,探身握了兩人的手,“一定要好好保護,生下來!沒有什麼b這個事更有意義的了!我會叫醫(yī)務方面找藉口給白老師開長病假,”他轉(zhuǎn)頭向墨潤秋,“你是不是親自送白老師回廣州?”
墨潤秋瞧了白慕紅。慕紅眼睛發(fā)亮,對潤秋說:“你送我!說定了!”
“有墨兄護送最為妥當!”郭方雨說。又望望潤秋的臉,似乎不好意思,說:“不過,送到以後,我就等你回來。弟兄們需要你!”
“行!”墨潤秋看看白慕紅,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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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nèi)绱诉@般在二司總部交談的時候,李紅遇張慶余宋健卻如此那般在三司總部交談。談的也是一個有關白慕紅的問題。宋健說:“你們記得化學系那個寫反動日記的白慕紅和醫(yī)務所那個攻擊無產(chǎn)階級專政的ZaOF分子李紅英嗎?昨天我看到她們倆在青草坡打羽毛球,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我忽然想,這些牛鬼蛇神怎麼都沒人管了啊!”
張慶余在那次車禍中看起來皮破血流,實際上還好,在醫(yī)院包紮處理了一下,第二天就出來了。他是輕傷不下火線,從早到晚仍然釘在三司總部里。這時聽到宋健說話,才想起無產(chǎn)階級專政最重要的一項日常事務,數(shù)月來竟沒人去做了!這是一個嚴重錯誤,人民內(nèi)部只顧打來打去,把人民的敵人給忘記了!
李紅遇說:“這事最初是文革會管的。工作組一走,文革會陷於癱瘓。後來群眾組織林立,各自奪些權力,唯獨這個管理牛鬼蛇神的權力沒人去奪。於是在這方面出現(xiàn)了權力真空,這些人渣倒自在了起來。”
“不能讓他們自在!”慶余斬釘截鐵地說,“這個權力二司不要,我們要!我們在與暗里的敵人進行斗爭的同時,不能把明里的敵人忘記了。要把他們重新管起來!”
於是當晚的三司鴻蒙總部常務會議上,決定成立“鴻蒙大學牛鬼蛇神專管組”,由宋健和林博源負責。林博源卻又說:“把鴻蒙大學四個字去掉吧,免得跟校簾一樣引起爭議。”李紅遇說:“要不叫蹲義紅衛(wèi)兵管牛隊,怎麼樣?”
李紅遇的提法獲得通過。當下確定了管和被管的名單。會後林博源和宋健又商量了一些細節(jié)。第二天兩人帶著七八個男nV按圖索驥去通知牛鬼蛇神們到作為牛棚的某樓某號集中。
然而卻找不到白慕紅。問同樓一位nV教師趙蘭花,這位柿餅臉矮個子的俄文講師撇了撇嘴說:“喲,她呀?神氣著呢!好長時間沒見著她了,前天忽然從一輛高級轎車走下來,貼身跟著二司那個有名的母夜叉蒙曼,保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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