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知道了!”老頭終於聽懂了來龍去脈,覺得這是他一項成就,十分得意。手忙腳亂掏出一個破爛本子來,沾口水翻。這是巡邏記錄。連說帶b劃,終於使二位吃力地明白了大概意思:白慕紅某月某日回家來。來時還帶上一個男學生。
“那個男學生高高的!”一個大媽幫著說,舉手向上b了個高度。
這讓宋健林博源有些吃驚:帶著一個男學生!
老頭手指沾沾舌頭,翻著本子,說:“我們當晚就查戶口的。登記了學生證。看,那個男的叫——”老頭摘下眼鏡舉起本子辨認自己潦草的筆跡。
博源一把奪過來,終於認出那歪歪扭扭三個字:墨潤秋!一GU發酸的帶著怒意的血往腦袋沖了一下。問道:“白慕紅和那個男的有沒睡到一起?”
要描述這個情況似乎有點復雜,老頭的普通話不大夠用。但終於還是卷著舌頭劃著手勢,使博源聽懂了:男學生獨自睡在客廳的小床上。
“那個男的住了幾天?白慕紅什麼時候走的?”宋健問道。
老頭查著記錄,說:“男的第三天走的。白慕紅什麼時候走的晤基斗,說是回h鶴去了。”
另一個老頭說:“我們正想呢,不是回來養病嗎,怎麼回去了?”
兩人終於有所收獲。在回去的路上,宋健納悶地說:“白慕紅怎麼會和墨潤秋扯上關系呢?還護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