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著背包,走過幾條昏暗的巷子,終於來到好友公寓。
按下門鈴後沒多久,門縫里探出一顆亂發的腦袋。
朋友眨著還沒睡醒的眼:
「……你真的逃來我家啊?」
「嗯。」心姿滴著水點頭,「拜托,先借我一條毛巾。」
兩人對看三秒。
然後同時笑了。
有種「現實雖爛,但我們還活著」的荒謬快感。
第二天早晨,心姿抱著毛毯坐在沙發上,喝著朋友泡的熱可可。
朋友打開全息屏幕,指著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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