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不強烈,只是很多刺撓的感覺疊加在一起,讓洛伊斯往外退的動作變得不像是善意,而像是惡意的折磨。
像是魚鉤錨住獵物后開始拖拽,安妮的喉嚨里本能的發出嗚咽聲。
洛伊斯竟然真的長著倒刺。安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樣違和的組合,但無論她想出怎樣的形容詞,都不能改變這根長滿倒刺的東西正在她身T里動作的事實。
如果洛伊斯知道安妮在想什么,會善意的告訴她這不是倒刺,而是根須。
但從外形來看,其實用倒刺來形容沒有什么問題,不過這b貓科動物舌頭上的倒刺要柔軟得多。
根須不是為了破壞,而是為了生長。汲取水分和養分,生長、開花、結出果實。
只不過現在他不是在從安妮的身T里汲取水分和養分,而是在反過來任由他的魔力逸散到安妮身T里。
他沒有欺騙安妮,這樣能蓋過莫菲留下的印記,但不是非要用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方式也不是最高效的。
不過出于私心,洛伊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他注視著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安妮。
她的頭發在床上鋪開,臉頰有點紅,眼睛很勉強的偶爾睜開一點,她的x膛在起伏,起伏時沒有被約束的x脯也會微微顫抖。
她的腿掛在他的手臂上,而中間他們正緊緊的契合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