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只是水而已。我在杯子上刻了個簡單的保溫魔法,只要你不破壞魔法紋路,三四天注入一次魔力,能用好幾百年吧。”
類似的魔法道具也有地方能買到,但通常給這種小道具刻魔法紋路的都只是魔法師,水平只b安妮這樣的魔法學徒好一點。
魔法師刻出來的魔法紋路穩定X本來就差,水杯又不像特質的魔法書,能保持魔法紋路不磨損,買來的魔法道具能堅持三五個月不壞已經很厲害了。
雖然阿特伍德是個騎士,但到圣這個階段,騎士和魔法師的差距已經不大了,刻個小魔法的魔法紋路只是順手的事情而已。
“我父親會把這個水杯供起來當傳家寶的。”安妮說完,才注意到阿特伍德手里拿著一封信。
安妮看著信,有點猶豫要不要問這是誰寄來的信。
雖然阿特伍德說是她的騎士,她作為雇主理應有權過問阿特伍德在和誰書信往來。
貴族雇傭平民騎士說得好聽點叫雇傭,但雇主對騎士的權力很大,大部分貴族都會檢查騎士送出和收到的信件,避免家族的丑聞被騎士泄露。
不過安妮不是出于這樣的擔憂想知道這封信是誰送來的,她只是憑直覺認為洛伊斯不會放任阿特伍德頂替克羅爾的身份。
安妮的好奇表現的很明顯,阿特伍德這次總算不吝嗇的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是洛伊斯寄來的信,他讓克羅爾來這里了,還讓我教他劍術。”阿特伍德近乎咬牙切齒,看上去很想罵臟話。
安妮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她努力壓下唇角,問阿特伍德:“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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