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伯收回視線,轉頭專心駕車,裝作若無其事地回:「沒有啊,只是昨晚我哥也剛好接到了一通電話。」,氣氛又再度恢復凝重。
約爾不曉得為何鮑伯會突然好奇自己的事,且還試圖想從他的表情看出什麼,但約爾的臉冷得像塊冰,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也看不出個所以來。
「有什麼事讓你很好奇嗎?」約爾沒打算隱藏,他想弄明白鮑伯的想法,他不希望私人的原因成為他們之間的隔閡。
「警長接到的電話是有聲音的吧?」鮑伯也不再多說客套話,直接進入正題。
「為什麼這麼覺得?你不相信我的話嗎?」然而到了鮑伯真正對自己一再地提問,約爾卻無法正視問題。
聽到約爾警長又把矛頭轉向自己,由想可知,無論他再怎麼追問警長,都只是徒勞無功,那他也只好把提問壓在心底了。
「我只是覺得警長最近好像有什麼心事。」鮑伯回應道。
「是嗎?謝謝你的關心,我這人向來把事情看得很淡,如果你好奇我的事,就默默好奇吧,這樣對你b較好,輕松點。」約爾把話說得很輕,平淡敘事,想讓鮑伯一點也不感興趣。
約爾總認為自己是一個乏味枯燥的生命T,無聊時就端著一張撲克臉;開心時也不會肆意張揚,就在內心默默鼓舞;氣憤時就像被烏云籠罩著,連眼神都充滿殺意;難過時也不會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就好似垂落在地的枯萎小草,每一幀的沉默不語,是他沉淀思緒的模式。
鮑伯把車停在花店門前,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內。卡靈頓nV士本來在修剪枝葉,聽見門上的風鈴當當作響,便抬頭朝門口望去,見約爾警長和鮑伯警官上門時竟有些訝異,她放下修剪工具繞過柜臺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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