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了，人未Si，國未滅。”朱由檢說出這句話時，語氣中的冷靜讓王承恩打了個寒顫。這不是昨天那個絕望的皇帝，眼神里有什麼東西變了。

        朱由檢脫下龍袍，與王承恩換上太監衣物。“從現在起，沒有皇帝，只有逃命的朱公子。”

        “陛下要去哪里？”

        “先活著。”朱由檢望向東南方，“然後，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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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煤山下的選擇

        兩人從煤山後側小路潛行。朱由檢憑藉皇帝記憶避開主要g0ng道，但城破的混亂超乎想像。太監四處奔逃，有人懷抱金銀，有人懸梁自盡。

        “陛下，我們回乾清g0ng，召集忠勇之士……”王承恩還抱著幻想。

        “沒有忠勇之士了。”朱由檢冷靜得可怕，“開門迎賊的，就是朕的大臣。”

        他們躲在文淵閣附近的廢井旁，目睹了最後的屈辱——一隊官員捧著降表，整齊跪在午門外，等待新主。朱由檢認出幾個面孔：大學士魏藻德、成國公朱純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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