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軍的眉頭猛地一跳。
場內響起一陣壓低了聲的議論。從六百萬直接加到一千萬,這不是在競拍,這是在挑釁。
王忠軍的嘴角微微cH0U搐了一下,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重新舉起號牌:「一千二百萬。」
「一千五百萬。」江誠幾乎不帶任何停頓地跟上。
「一千八百萬。」王忠軍開始有些咬牙。
「兩千五百萬。」江誠依然云淡風輕。
會場里的空氣開始凝固。所有人的腦袋都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動,像是在看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幅畫的市場估值最多不超過八百萬。現(xiàn)在已經被炒到了三倍以上。
王忠軍的臉sE已經很不好看了。他身邊的助理湊過來低聲說:「王總,這價格已經嚴重溢價了,要不我們……」
「三千萬!」王忠軍打斷助理的話,重重地舉起號牌。他知道這是虧本買賣,但他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這個臉。王忠軍的面子值多少錢?b這幅畫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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