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懷著滿腹的疑惑來到御書房,只見隆慶帝已經換上了一身莊重的袞龍袍,神情肅穆地端坐於御案之後。皇后也已在場,面sE凝重,眼神中透著一絲難掩的憂慮。
張居正,孫邈,童英,李清雪,裕昌郡主等人皆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隆慶帝召見,究竟所為何事。童立冬也是滿臉疑惑,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萍兒,」隆慶帝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已經十二歲了,有些事情,是時候該讓你知曉了。」
朱萍萍眨著她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父皇要告訴nV兒甚麼?莫非是要送nV兒一份特別的生辰禮物?」她興奮地搓著自己那雙如玉般的小手,滿懷期待地猜測,「莫非是那匹養在御馬監的雪白小馬駒?nV兒早就看中它了!」
隆慶帝緩緩搖頭,臉上的表情愈發嚴肅:「萍兒,這并非關於禮物之事。朕今日要告訴你的是…你其實并非公主,你乃是太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御書房中轟然炸響。朱萍萍臉上的笑容,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春花,瞬間凋零,蕩然無存。她那雙明亮的杏眼猛然瞪大,腦海中一片空白。以她那冠絕同輩的絕頂聰慧,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明白,父皇絕不是在開玩笑…父皇那肅穆的神情,母后凝重的臉sE,以及在場眾人這非同尋常的陣仗,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此事非同小可。
「甚麼?」朱萍萍瞪大了如杏般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父皇,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父皇在說甚麼戲言?nV兒怎麼可能是太子?」她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咯咯嬌笑起來,「父皇今日也想學nV兒惡作劇嗎?」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x前那自歲起便開始發育的起伏。「父皇不然您說說,nV兒哪里像是男子了!男子不是應該像父皇和二叔那樣,聲音低沉,身材高大魁梧才對呀!還是說,您想效仿古之nV帝,立nV子為太子?那依著立長立嫡的規矩,也該立長姊才對呀!」
她天真地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刻意展示著自己十二歲少nV初現的婀娜身姿,又指了指自己隆起的x部,理直氣壯地說:「nV兒和其他姊妹一樣,身T都在長大呀!這些難道和姊妹們不同嗎?」
在場的其他人,早已被這驚天的秘密震得是目瞪口呆。張居正手中的描金摺扇「啪」地一聲脆響,失手墜落在光潔如鏡的金磚地面上,他那雙素來JiNg明銳利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嘴巴微張,彷佛靈魂被cH0U離了軀殼,一時竟忘了撿拾。太傅孫邈更是張大了嘴巴,幾乎能塞進一個J蛋,他的身T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花白的胡須也跟著抖動。
平日里,這些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重臣,無論遇到何等驚濤駭浪,都能保持著泰山崩於前而sE不變的儀態。但今日聽到的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太過匪夷所思,遠遠超出了他們一生所學所知的范疇,以至於連最基本的君前禮儀都全然顧不上了。這種聞所未聞,堪稱荒誕的驚天秘密,讓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老臣們,都徹底失去了平日的沉穩與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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