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了過去。那是一排腳印。
腳印從幽暗的深林里走出來,尺寸大得不自然,且形狀古怪——腳趾的部分深深陷入泥土,後腳跟卻極輕,像是有人踮著腳尖在走路。這排腳印歪歪斜斜,一路延伸到了老宅的後門。
承遠皺起眉頭,蹲下身觀察:「昨晚……有人出去過?」
沒人回答。
大家心里都清楚,昨晚誰也沒離開過房間。更讓承遠感到背脊發涼的是:腳印只有朝向門口的單向路徑。
這意味著,昨晚有什麼東西從林子里走出來,進了這間屋子,卻再也沒有離開過。
小雨倒cH0U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抓緊了衣服。
當晚,恐懼開始具T化。
風聲在屋外像野獸般嘶吼,老房子的木構件不時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承遠剛躺下,門板就傳來三聲沈悶的重響。
咚。咚。咚。
他猛地翻身下床,推開門,看見小雨蜷縮在走廊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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