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謝謝。」她固執地補了一句。
他沒再否認,只問:「晚點把你那份底層材料發我。」
她點頭。
晚上十一點,她把材料發到他的信箱。本來沒抱任何期待,可十分鐘後,手機亮了一下。
——辛苦了,早點休息。
四個字像不動聲sE的手,輕輕按住她的神經。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才回一個「好的」。
從那天起,她開始期待。
期待他回訊息的速度,期待他在會議上掃過來的目光,甚至期待他路過她工位時那句不咸不淡的:「還沒走?」
她很快察覺到自己不對勁,於是開始收斂。
能用郵件就不用訊息,能一句話說完就不多說。她把「專業」掛在嘴邊,把心動藏在每一次停頓里。她告訴自己:他只是領導,只是習慣照顧團隊的節奏,你別想多。
可他看得出來。
周三會後,會議室只剩他們兩人。他把門輕輕帶上,問得很隨意:「你最近在躲我?」
她一怔,幾乎是條件反S:「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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