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家歆！那家伙公報私仇！」

        遠處的卯燁氣得跳腳！

        看著家歆掩嘴竊笑時的神情，朗皓也緩和了不少，低沉的嗓音多了柔和，他耐心的解釋道，

        「那家伙的能力很好，所以—」

        「所以你想挖角？」

        家歆搶著接話。

        朗皓一噎，笑著搖頭，

        「我才不要，外聘就不錯了。」

        他需要以最小的方式讓利益最大化，這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恰好卯燁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算是礙事的人，也未嘗不可。

        隨著帶有香氣的醇厚下肚，沖刷了他最後一點寒意，再度看到家歆和那家伙談話時笑容，還是會忍不住刺痛他的眼。

        藥片從包裝被他妥善的裝入藥盒中，隨著咖啡下肚，暖意涌入四肢，卻唯獨無法進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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