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家歆是最先抵達的,早在約定時間前十分鐘就到了餐廳外等著,一直等到了超過約定時間的十分鐘後,一群人才姍姍來遲,可他們的面容上并沒有尷尬或者抱歉的神情,理所應當的招呼幾人入座後,就開始舉杯碰酒的,絲毫沒有把家歆放在眼里。
家歆沒吃幾口,毫無食慾的停下進食的動作,目光投向被擠兌的面紅耳赤的親戚長輩,用著前所未有靈光的腦子和無b冷靜的情緒,直言不諱的開口,
「大伯,別讓我們這些小輩覺得您做人小氣。這頓飯就算我出了吧,我知道您始終看不起我父親這一房的,但我—身為小輩的我,不應該是你彰顯輩份的墊腳石。」
「賀家歆,他是長輩!道歉然後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父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一句話就能打碎她好不容易剛建立起的堡壘。
嘴唇在微微顫抖,她只覺得喉嚨被緊緊的攥著,臉頰傳來的滾燙和心底涌起的羞愧感如波濤般將她吞噬!
—藥呢?
她下意識m0著口袋里的藥盒,低頭落座的同時,手還在口袋m0索著。
藥盒的碰撞聲雖然不大,但座位挨得近還是能捕捉到這種突兀的聲響。
「?她以前是這種X格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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