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礙於權威的關系,和她并不親昵,所以通常是服從大於依賴的本能驅使著她,就算被父親的冷言冷語攻擊,她還能夠承受—因為習慣了。
可面對母親,她大概永遠也無法承受來自親情的呵護轉變成傷害,她還無法達成和解。
「?嗯。」
她最後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接過那顆糖,輕輕的含在口中。
苦味從嘴里蔓延開,直達x腔,但來自薄荷的沁涼又直襲她混沌的大腦,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雙腿上的手,依然還在顫抖著,然後—
她深x1一口氣,薄荷的沁涼充斥了她的鼻腔後,她低低的說著,
「小貓,我們回家吧。」
「嗯。」
得到來自頭頂上方低沉有力的聲音後,她只覺得眼頭微酸,一顆眼淚掉落在她的手背上。
—這里果然不適合她,這里果然不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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