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不得已去醫院,而醫生的話像一記重錘:視神經已不可逆損傷。
從那天起,她的世界的確Si了。
光線一點點消退,先是模糊,然后是灰影,最后是徹底的黑暗。
她的人生也是。
從醫院回來,她m0索著熟悉的家具,卻總撞上桌角、門框,手臂青一塊紫一塊。
爸爸的嘆息聲越來越重:“怎么就瞎了呢?這下成累贅了?!眿寢岆m然不說什么,但她能感覺到——腳步聲越來越遠,飯碗遞過來的時候,手的溫度越來越涼。家里的空氣結了冰,她成了多余的那一個。
而林曉yAn,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那個討厭鬼,慢慢褪去了淘氣的殼。
起初是小事:他開始牽她的手,走路時總走在她左前方,提醒臺階、水坑、電線。
漸漸地,他成了她的眼睛——幫她挑衣服,讀盲文書,描述外面的世界?!敖?,今天的天是藍的,像你喜歡的裙子?!彼穆曇魪闹蒼EnG變沉穩,從調侃變溫柔。
林晚星不知道是什么改變了林曉yAn。
或許是她突然的失明,讓他內疚;或許是那次他“弄丟”自己后,爸爸的責罵讓他長大;或許是其他她猜不到的原因。
從此,他慢慢成了她生活的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他取代了她的眼睛,從不放開她的手,不會把自己從她身邊弄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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